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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 年 4 月 27 日 星期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
战乱中卖稿的柳无忌
徐惊奇

  柳无忌,系著名爱国民主人士、诗人柳亚子先生之长子。1927年从清华大学毕业后到美国留学,1931年以论文《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》获耶鲁大学英国文学博士学位,后辗转于欧美和中国。在战时重庆,他以自己的健笔活跃于文坛,为战时文艺发展作出了应有的贡献。

  罗念生这样描述过柳无忌的学文之路,“(柳无忌)异想天开,要知道毒气炸弹,因此学习化学,可惜不会做实验,制造不出来。次年,在朱自清先生和同班人朱湘(子沅)的指引下改学文学”。柳先生欲学化学的拳拳爱国之心,也遭遇了如此坎坷,这和鲁迅先生当年弃医从文实在是同出一辙。

  抗战时期,中央大学自南京迁渝,校址在郊外沙坪坝,嘉陵江畔,临近重庆大学。柳无忌和夫人高蔼鸿也来到重庆,柳任中央大学外文系教授,夫人高蔼鸿则任教于南开中学,他们的住处也在南开中学校内。

  在抗战几年内,柳先生“写了40多篇文章,卖出了16部书稿;而且很幸运的,只有两部书稿,因为内战发生而没有出版的机会”。发表柳先生文章的报刊主要有如下一些:报纸包括《大公报》、《大公晚报》、《时事新报(学灯)》等几种;杂志比较多,有《文史杂志》与《文史哲季刊》,有《文艺月刊》、《文学创作》、《新文学》、《中原》、《长风文艺》等,另外,还有一份《时与潮文艺》。这么多的报纸和杂志,绝大部分都在陪都重庆时期出版和发行。在柳先生的书稿和文章中,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是译介莎士比亚和拜伦等人的作品,同时还有对英国文学、外国戏剧等领域的专门论文。

  如果说,先生是卖稿为生,可能有些夸张,可当时现实确是如此。战乱的中国,通货膨胀,物价飞涨,先生的稿费加上夫妻二人的工资,要想顺利度日,都是很难的。

  当时迁来重庆的中央大学,可谓是高手云集,尤其在柳先生所在的外文系,而外文系有英语、德语、法语和日语等专业,英文教授们大都毕业于英美名校,举例来说,有哈佛大学毕业的楼光来、范存忠、孙晋三、丁乃通;有耶鲁大学毕业的柳无忌、陈嘉;也有牛津大学毕业的俞大缜、俞大絪、杨宪益;还有剑桥大学毕业的初大告。用柳先生的话说,“以外文系英文教授而论,其实力之雄厚,实凌驾联大(即战时昆明的西南联合大学)之上。”教授们在抗战时期都积极翻译相关战争文学的作品,踊跃投稿,为战时的翻译文学发展作了各自的重要贡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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