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次爱心的集合,这是一场奉献的盛会。昨日,本报号外——大型影像志《地殇》义卖,上至耄耋老人,下至呀呀幼孩,市民冒雨购买,非常踊跃。面对记者采访,却大都不愿留下姓名,很多人都掏出一百甚至上千元钱购买一份定价十元的号外,他们是想托晚报把爱心带给灾区。
捐款灾区争先恐后
义卖从8时20开始,但8时不到,各个义卖点已经有许多市民等候。89岁的冯伯尧老人专程从江北赶来较场口,冒雨等候了1小时,花50元钱买了5本《地殇》,要带给儿女看。
在临江门摆烟摊的肖志敏,右腿残疾,每月不足千元的收入是一家三口的生活来源。但一大早,他托人守烟摊,一瘸一拐走过来买了5份《地殇》,“善款给灾区,大家都积极,我怕来晚了买不到。”
上午11时,一位满脸憔悴的中年妇女走到解放碑义卖点,颤抖的手从层层包裹的塑料袋里数出1000元钱投入义卖箱。记者上前拍照,她却用已破烂不堪的伞遮住脸,“我是个癌症病人,更能理解生命的重要。我不敢看这些照片,这些天已经流了太多眼泪,这是我治病的钱,希望能给灾区的人帮点小忙……”
中午时分,解放碑人流多起来,不少人涌到义卖点排队购买。不少人投了钱没拿画册就走了,还有人买了一次又来一次。得知义卖款项是捐给灾区重建学校,重庆市武警总队63名武警官兵专程赶到解放碑和江北购买;炫彩商贸公司27名员工当场凑了4970元钱投入义卖箱;机场,一新加坡女子向捐款箱投进2500元钱,却不愿留下只言片语……下午17点半,本报当天义卖结束,仍有不少人捧着画册在解放碑驻足翻看。
市民自发义卖特刊
昨晨7时,36辆越野车浩浩荡荡开往南岸茶园一印刷厂,本报义卖的《地殇》将从这里发出。他们是“越野e族”车友会会员,“走后门”才找到本报,要免费为本报义卖送报纸。嫌送报纸出力不够,车友“风动力”还在涪陵组织了义卖点。
重庆交通大学组织了近百名学生,从南坪到李家沱,设了七个点售卖《地殇》,不少学生被淋得全身湿透,仍紧紧抱住报纸奔波在街头。经过同学们的努力,一共卖出5000多份号外。
重庆教育学院学生会,几天前秘密开了一个会——得知可报名义卖本报特刊为灾区捐款,生化系400多名学生纷纷报名,而志愿者只需要40名。急着为灾区出力的学生还不少,西南大学、重庆大学、工商大学、交通学院等学校共数百名学生志愿者昨日一早赶赴全市各个义卖点。9时许,天空下起雨,但没人躲雨,每个人都紧护着胸前的特刊在人群里穿行。
江北观音桥,本报读者会的一群老年志愿者们都没带伞,却都坚持冒雨卖报,为了不让特刊淋湿,他们用仅有的塑料袋罩着报纸,哪怕自己浑身淋湿。
下岗工人唐斌原本是从万盛到主城工作的,偶遇本报义卖特刊,立即加入义卖行列:高举特刊穿梭在人群中倡议大家买报。“我没多的钱捐,做这个太微不足道。”
江北机场提供一切方便,诚春通信借出桌椅,奥运礼仪引导员助阵……在本报带动下,所有人都在为灾区募款出钱出力,昨日的山城,大雨滂沱,人心温暖。
从前线直奔义卖现场
昨日义卖现场,满身伤痕的本报摄影记者陆纲非常惹眼——头颈上脱皮一大片,黑黑红红,有些“惨不忍睹”。他凌晨刚回到家,清早又来卖报。连儿子一面都未见到的陆妈妈不得不到义卖现场看儿子。妈妈与儿子含泪相拥一幕,感动了无数市民。
5月12日,陆纲作为本报赴灾区的首批记者前往都江堰,走得匆忙,陆纲没来得及给父母打声招呼。3天后,在接到母亲担心不已的短信后,他才趁发稿的间隙和母亲通了个简短的电话。看着灾区余震不断,9天9夜,陆妈妈没能睡个安稳觉,儿子电话经常打不通,就算打通,也总是一成不变的一句话:“我很好。现在发稿,不多说了。”
21日凌晨3时,陆纲终于回到重庆。妈妈兴奋不已,和亲戚约好,等他在家好好睡一觉就为他接风。没想到清晨7时,陆妈妈又接到儿子电话,说要到解放碑义卖报纸。8点过,陆妈妈不得不撑着伞到解放碑找陆纲。陆妈妈赶到时,陆纲正给围观市民讲灾区情况。站在身后看着儿子被严重晒伤脱皮的背影,陆妈妈眼圈红了。听到妈妈抽泣声,陆纲回头,陆妈妈再也控制不住,一把抱住儿子痛哭失声……
史宗伟、李静、杨帆、董亿……昨日义卖现场,还活跃着许多刚从灾区一线回重庆的本报记者,他们与本报上百名采编人员一道,不遗余力地为灾区募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