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老师,拥抱一下!”昨天,当一名青涩少年轻轻抱住矮自己半个头的老师时,周边响起长久的热烈掌声。
少年就是即将入读美国耶鲁大学的重庆崽儿秦玥飞。昨天,一身运动打扮的他回到初中时就读的重庆第二外国语学校,专程看望曾朝夕相处的老师们。面对曾经的英语、语文、数学、物理老师,秦玥飞瘦瘦的脸庞一直挂着微笑,他说得最多的除了感谢,还是感谢。
尽管师生们正襟危坐在30平方米的会议室里,但并不妨碍现场气氛的轻松、活跃。正当科任老师们夸奖秦玥飞“思维清晰、爱好广泛”时,班主任于泳老师冷不丁“踢爆”秦玥飞曾被两名女生“暗恋”的历史,校党委书记瞿扬立马一脸茫然,接着惊讶地把手放在秦玥飞肩头问:“有这事?”引得全场哄堂大笑。班主任于泳接着“爆料”,正当准备“出面找女生谈话时”,谁知秦玥飞已分别找到两个女生,“做通了思想工作”。这时,爱笑的秦玥飞收住了笑容,坦言:“正如老师平时所说的,对异性产生好感时,一定要保持理性。”
秦玥飞说,特别感谢班主任于泳老师,她曾说的“怕吃苦的人注定要吃苦一辈子,不怕吃苦的人只吃半辈子的苦”,令他深受启发,发奋苦读。如今考取耶鲁大学,初中打下的知识基础功不可没。
记者 何昌钦 实习生 延艺
本报小调查:
学生:九成离校后未与老师联系
有多少市民还记得曾经的启蒙老师?昨天,本报就此随机发放了40份调查问卷,回收的38份有效问卷表明,有34名市民离校后再没有与启蒙老师联系。
38名被调查人中,在校大学生20名,公务员12名,自由职业者4名,工人2名;年龄最大的46岁,最小的18岁。尽管38名调查人全部记得小学班主任、初中班主任的姓名,但却有36人表示不知道小学、初中老师的联系电话;34人表示,自从离校之后,逢年过节不曾寄贺年卡或写信。
“工作太忙,顾不上联系。”27岁的邹先生说,其实平时也会想起从小到大教过自己的老师,也曾想过打电话,或写封信问候一下;但由于没有老师的联系电话,也没顾得上费心四处询问。42岁的公务员曾先生则表示,由于工作变动,当年的启蒙老师已不知身在何处,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。
记者 何昌钦 实习生 延艺
老师:学生记得便是幸福
昨日,记者采访了我市十多位从教多年的小学、初中教师,他们都表示没有期望过学生的报答,“在街头相遇时,能喊出我的名字来,这就是最大的满足。”
受访的13名教师中,有11名教师都表示,学生刚毕业那两年联系多一点,此后师生间便很少有往来,偶尔能在教师节或新年时收到学生寄来的贺卡。只有两名长期当班主任的教师说,与学生一直有联系,在假期的时候还会有学生结伴回来看望他们。
“不常联系并不代表学生们不记得你。”南岸区的退休老教师于凤说,有一次她生病住进医院,进来的一位陌生的护士突然惊喜地叫道“于老师”,这让她愣了很久,半天没记起她是谁。直到这位护士揭下帽子,说出她的名字,于老师才想起这原来是十几年前的一个学生。在整个住院期间,这个学生对她照顾有加,周到得好像亲人一样。
记者 汤寒锋 实习生 唐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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