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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爱情句号》(2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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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08月08日
9:1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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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欣羊来的时候,大丫说,如果她自杀,用这个威胁大牛,他最终能否站起来就不再是能决定他们结局的惟一因素。她爱他,但她不能为他自杀。这多恶心。
“欣羊,你说,这多恶心,我现在都不相信我真的爱他。”
“你疯了,爱跟自杀有什么关系!”丁欣羊也给自己点了啤酒。“你别把自己搞得那么病态。”
“我没说爱必须得自杀。我讨厌自杀,用自杀威胁更恶心。但我要说的是决心,我其实还是下不了狠心,跟大牛过。我觉得我下了死心,其实没有,我说不清楚了,你能明白的。大牛离开我,是对的。他没在我这儿看到真正的希望。欣羊,什么都不用说了,喝酒吧。人啊,真恶心。包括我自己。”
“人啊,真恶心,包括你。”
“哎,你还真说到我心里去了。有时候,我真觉得自己恶心。小心翼翼,结果什么坏事都没躲过去。”
最后,她也喝醉了。两个喝醉的女人东倒西歪地横在长桌上,忘记了付钱,忘记了回家,忘记了所有的责任。大丫手机响个不停的时候,老板儿抓住了这个机会,接听了电话。
“你能不能来一趟,这两个女的都喝多了。天这么晚了,问她们地址,也说不清楚。你既然是她们的哥们儿,劳驾跑一趟,把她们送回去吧。这两个女的,都挺可怜的,苦大仇深的,哥们儿,你得发发善心……”
朱大者问了地址,抱怨自己倒霉,再一次大半夜进城装英雄。他一边开车一边对自己说,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,我也自杀。
酒醒之后的大丫情绪更加低迷,她不敢再去看大牛。她第二次为大牛交了住院押金之后,随手写完了安慰太太们的文章,人像被悬在空气中没有着落。
大丫给丁欣羊打了个电话,
“你没事了吧?”
“吐得一塌糊涂。”丁欣羊说,“第二天,我胃疼了一整天,吃什么药都没起作用。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惩罚。”大丫说:“你是不应该喝醉的,没理由啊。”
“我还没理由啊,这么多年独身,既孤独又寂寞,我喝醉的理由比你充分。”
“我这些年没独身?”
“那不一样,你是假独身,男人一把一把的。我是真独啊。况且你最后还找到了爱情。”丁欣羊说到这儿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。“对不起,大丫,我好像还没完全醒酒。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哎,你跟那个老板很熟吧?”
“干嘛问这个?”
“不是他送我们回家的吗?”丁欣羊说到这个,大丫恍然:丁欣羊不知道送她回家的是朱大者。那个晚上,的确是酒店老板把丁欣羊扶进车里的。朱大者送大丫回家时,虽然大丫走路东倒西晃,神志还算清醒。她还记得自己问过朱大者,要不要帮忙。朱大者说,你能自己爬上床,已经是帮我大忙了。
丁欣羊欲言又止的说她做了个春梦……
放下丁欣羊的电话,大丫立刻拨通了朱大者的电话,开门见山地问:“谁帮丁欣羊入睡的?”
“我就知道你必须来烦我。帮你们忙得到的报酬就是再烦一次。”朱大者心情很好,开玩笑的口气也温和。
“回答问题!”
“酒帮她入睡的。也帮你了吧,睡得好吧?”
“她刚才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做了一个春梦。我估计,那男主角是你扮演的吧?”
“你让我向她坦白?”
“我不知道。这是你的事。反正人家是真喝醉了,你罪有多大,自己量刑吧?能判7年?”
“这玩笑不能开下去了。你放心吧,我找机会向你女朋友解释。其实,说心里话,大丫,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这是第一次,朱大者制止开玩笑,从前他是不怕玩笑开大的。跟大丫通过电话之后,他安静地躺在摇椅上,那天夜里的画面又浮现出来。他一幕一幕地过,他愿意再回想一遍。
鲁娜以后丁欣羊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女人,让他思念的同时也让他烦,他想摆脱但又摆脱不了。鲁娜死了之后,这疏远的烦恼由丁欣羊再次带近了他。他曾经想过,单单跟女人睡觉是无法引起类似烦恼的,这也是他不能轻易跟丁欣羊开始的原因。
当他看见喝醉的丁欣羊踉跄地奔向卫生间时,一方面慨叹她要强的性格,喝醉了还在控制自己不要出丑;同时也有爱怜。他想起她在日记中写的另外一次喝醉的经历,希可以望好好照顾她,至少把她第二次醉酒经历变得稍微温馨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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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网络编辑:
李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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