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刘原
我终于领教了巴西人的舌功:澳洲人带球下底的时候,忽闻哨声大作,朴实的袋鼠不知是计,停下来回头一看,胡吹的竟是球迷。那真叫: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哨。
以蝇营狗苟骚扰对手,古已有之。当年孟老师尝君惹恼了黑社会,连夜跑路,他手下的马仔先是学狗叫骗出了狐裘,行贿黑社会老大的情妇,后来偷越国境时天还未亮,像贝利一样黑,另一个马仔又学鸡叫,搞得满城的鸡都兴奋起来,啊啊哦哦地跟着叫,函谷关的海关人员就把城门开了。肯做鸡的奇男子,史上仅有此例,后世的男人都只肯做鸭了。
工欲坏其事,必先破其器。古龙说,最古老和最有效的武器是女人。不妨寻一旷世美人,与巴西诸五星上将逐一谈哲学(木子美接受访谈时就说过,她喜欢和男同志谈哲学热身),然后一起去郊游爬巫山。再尽挑拨之能事,佩雷拉不要再指望肥罗给卡卡喂球。击垮心理之后,接下来必须击垮的是肉体。不妨考虑下药,想当年小日本就是这样搞死霍师傅元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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