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张卫
为了深化重庆人文精神大讨论,更好地解读重庆人文精神,上周,本报记者分赴京、津、沪、穗,飞越千里关山万里云,去寻访。
外面的和尚真的会念经?迢迢关山外,难道真有开启天眼的密笈?
不知道。至少出发前,我们不甚了了;只知道,在中国,很少有哪座城市像重庆这样,容纳了那么多的矛盾性和多样性:水码头和工业重镇,摩天大厦和吊脚楼,巴蜀文化与各地移民,直辖市和超大型农村,美女和棒棒、光巴胴和毛操哥……
在这个城市人们都在拼命奔跑的时代,重庆理应在坚守自身文化独立性的基础上频频出击。于是本报选择了四城,则在于,它们都有值得我们借鉴和深思之处:北京的王气和大气、天津的急迫与焦虑、上海的精致与规矩、广州敢为人先的勇气,等等。于是,我们行程上万公里,分别寻访到4城中颇具影响力的13位人士:廖晓义、郭文景、廖静文、李治安、尔宝瑞、阎金明、卢铿、唐天元、袁岳、彭澎、汉中、封新城和李泽兴。
他们中,有土生土长外出拼搏的重庆人,也有对重庆怀有强烈感情的外地人。透过他们对重庆文化的认识、对重庆地域文明的理解、对重庆人文精神的建议与剖析,乃至骨子里对家乡的爱怨情仇,我们获取到一份真实读本。同时,这也是一份来自异乡的诉求,难免偏颇甚至偏见,譬如,采访中,仍有受访者以为我们来自四川,以为重庆除了棒棒就是吊脚楼,除了《红岩》就没有其他文化——他们的坐井观天,让人啼笑皆非。
但不可否认,由于现实的距离,他们看重庆可能比我们更客观、更公正、也更少功利性。这恰如何事忠同志在谈到重庆人文精神的五大关系时,特别强调要了解、借鉴其他省市人文精神的脉搏,以吸取更丰富的营养,完善重庆人文精神的内涵。
事实还在于,当山西人宁浩在重庆用三百万元的小打闹,让电影《疯狂的石头》票房飙升到1600万元时,我们该佩服他的商业头脑还是对重庆文脉的另类把握?当天津人劝诫我们大气一点,不要和成都人小肚鸡肠打所谓口水仗时,我们该吐一口浓痰还是该一笑置之?当广州人用雄起、解放碑、三峡、摩帮、桥都、龙湖、长安和钓鱼城来概括重庆名片时,恰恰放弃了我们曾无比自豪的夜景、美女和火锅,我们该失落还是更有信心?……
应该说,四城是坦率的,也是善意的。
客观讲,四城更有比重庆得意的本钱,它们全处于地缘政治上的东部地区,无群山阻隔,无沟壑纵横。因此,我们不必太在乎人家的褒扬或贬损。因为我们心里早有一杆秤,恰如汪洋同志指出的,“无论是一个民族的强大,还是一个地区的振兴,最根本的条件之一,就是必须具备一种优秀的人文精神。”这种精神是一个国家、一个地区的“内动力”和“软实力”。有了优良的“软实力”,才会有强大的“硬实力”。本报与四城的对话,重在吸纳精华,更在奋起直追,以集聚我们的精气神,达到“干大事,创大业,没有一股子精神,没有一股子干劲,是万万不行的!”之目的。
基于是,便有了我们与四城冷静、真诚、务实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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