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《国色重庆》(40)
| 2007年07月17日2:46:00 |
陆鸣,上海崇明县主抓移民工作的副县长。一位受国务院三峡建设委员会表彰的“三峡移民工作先进个人”。
陆鸣所在的崇明,是上海全市安置5000余名三峡移民的试点县,也是安置移民人数最多的一个县。正是他和同事们一丝不苟地坚定执行国家有关的三峡移民政策,一开始就充分注意从以“民”为本,以人为本出发去指导移民的安置和管理工作,高度关注移民的需求与愿望,既从长远和大局考虑问题,又从眼前和细微处入手,才使得搬迁到崇明的每一位三峡移民在走进新的家园时,处处感受到惊喜和意外。
就说关于多少户移民放在一起的问题,上海的思路颇见用心良苦。
曾经有人说,反正是移民,为了便于管理,就把他们安置在一起算了,反正第一批试点都在崇明岛,那儿有的是农场。一个农场放上三五十户,百八十人不成问题。
有的说,移民初来乍到一个新地方,内心有惧怕感,不能让他们聚团,那样以后工作就难做了,不如一个村组放一户,这样有什么事也能管得住。
总之,主张从速完成移民安置任务的人说,把移民放在一起安置省下许多事;而惧怕以后扯不断事的人主张把移民分散安置才好。
“这两种形式都不可取。”上海的同志权衡利弊时认为:三峡移民的任务虽重,但他们是为了国家才舍小家,告别故土,来到新的地方。我们不能用简单的方法安置。如果集中安置,现在看起来工作要简单方便些,可从长远看这样做对移民日后融入当地社会便会带来极大的不利素。移民从整体而言,在一个新地方后应该说相对是个弱势群体,无论从生产和生活能力,还是其他社会能力方面。过于把他们集中在一个地方,容易使他们走不出融入当地社会的阴影,而结果反会造成移民群体的独立与封闭,也就无法保证他们能与当地社会发展和全面建设小康相适应。不同文化和不同心理及不同生活方式的差异会越拉越大,其结果容易造成与当地社会的分化,既不利于移民本身,也不利于当地社会的整体发展与稳定团结。
“但过于分散也不是好事,会让移民容易产生孤独感和无助感,一旦移民的孤独感和无助感心态越发强烈,就越不利于融入当地社会,再者过于分散对政府管理移民,推行扶贫帮困工作也增加过多成本和工作量,使得一些本来实惠的东西和好处反而落不到移民头上。”
“相对集中,分散安置,以三五户一个点,应为最宜。”上海提出这样的方案,据说是几十个专家花了几个月时间,而且最后由村镇区市几级干部用了几十个会议确定下来的。
上海的同志给我亮了个底:每户移民的新楼房一般得花5万~8万元。移民自己拿出国家给予的补偿费占了1/3,安置地政府支持的也在1/3(这在其他省份差不多是同样比例),另有1/3是上海独有的做法,即完全按照市场经济规律办,采取移民们到银行贷款的办法。贷款的利息有初始的减免,到一定时间的低利息,再到一定时间的正常利息。
上海人本来生活水平就比全国平均水平要高,移民们来到这儿就享受了比当地百姓更好一点的住房条件,这对三峡移民来说,不是一步登天,那也算是今非昔比!
“阿拉现在确实蛮开心!”
从重庆云阳来到崇明安家的移民徐继波,见我后的头一句话便这样说。徐继波现在当地一家私营企业工作,妻子也在另一家工厂做工,天真活泼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学,像徐继波这样的家庭除了种好承包责任地外,有一人以上在外务工,这在上海落户的移民中非常普遍。
像上海对待三峡移民那么精心、那么细致,是全国十几个承担外迁三峡移民安置工作的省市区的共同特点。也正是这些省市区的宽阔胸怀,使得重庆等地的三峡移民得以安心落户在他乡,并在那里建立起了新的家园,这既是支持了三峡工程,更是支持了重庆直辖市的发展和建设。
重庆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点。
三峡移民,是重庆直辖市的立市之本。重庆直辖市的建立和发展过程,又为三峡百万移民提供了组织上的、精神上的、物质上的全方位推动。就像长江与嘉陵江两股江流汇集在一起所产生的力量一样,那是一种势不可当的力量,一曲高亢而优美的凯歌,它永远地写在了共和国的光辉史册上。(节选完)
小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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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何建明
| | 网络编辑:
王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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