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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张继红(左一)散发资料邀约村民赴疆摘棉 | | 受访者:张继红
户籍:南川区兴隆镇三和村
学历:高中
年龄:34岁
职业:劳务经纪人
创业时间:3年
年收入:9000至12000元
一个烈日当空的中午,南川区兴隆镇,张继红冒着酷暑,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赶场人群中,散发“赴疆拾棉招工简章”。
“去新疆拾棉两个月,至少可挣两千多块,比在家喂猪强噻。”张继红笑着向老乡们做宣传。“打完谷子我就去。”村民李燕从张继红手中抢过一张宣传单,记下了她的联系方式。
“今年一般,到现在才招到30多个。”张继红紧锁眉头,赴疆时间迫在眉睫,无论如何9月6号都要启程。
当劳务经纪人纯属意外
我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劳务经纪人。前年政府组织农民到新疆摘棉花,我们村几十个人想去,又怕遭骗,就找到我要我带头。
说句老实话,当时我根本不想去,因为那边啥样子我都不晓得。没得法,哪个让我是村支书嘛!当时我就向镇里请了两个月假,留下娃儿和老公就去了。
没想到路上恁个造孽。这辈子头次坐火车,硬是把我坐惨了!三天三夜没睡觉。有个妹儿在车上一点儿东西都没吃,把我吓惨了。还好,到了那点就好了。
更恼火的是,连队没得洗澡的地方。重庆女娃儿每天洗澡惯了,这把我们搞惨了。不过重庆妹儿能忍,就用煮饭的锅烧开水,每天晚上摸黑在厕所里冲澡。
现在一想起这些事就心酸。不过,我也尝到了“经纪人”的甜头——招一个人,拾棉单位就给50块,第一年下来加上拾棉的钱,我挣了3000多块。
当时我就盘算个“小九九”:一年只花两个月时间,就可以赚个几千块,可以噻。就恁个,我走上了劳务经纪人这条路。
算经济账劝老乡赴疆
前年去新疆摘棉花,个个儿都鼓起腰包回来,把村里面的人眼红惨了,很多人追起我问第二年啷个去。所以去年,我们村就有60多人找我报名到新疆。我们重庆人都吃得苦,一个二个都死心塌地地找钱。后来我们回来时,兵团还送了一面锦旗给我们,上面写着:棉海伸援手,友谊共长久。
不过回来才晓得,南川区去年组织了6000多摘棉工赴疆。当时我心头有点不安逸,凭啥子别个比我招的人多噻?我暗下决心:明年不能比别个差。
今年6月,我就开始前期准备工作了,政府也支持我。我还专门印了招工简章到处散发。
不过麻烦的是,重庆打谷子的时间和到新疆摘棉花的时间遇到一起了。这几天,农村头的人都下地打谷子去了,赶场的人少得很,不好招人呀!现在我是看到人就发宣传单,还要好说歹说。
其实,农村人关心的就是个钱嘛。我给大家算了一笔账:一年到头喂头猪,包谷钱、饲料费除了,还要保证猪儿不生病,才能赚到两百多块钱。而到新疆摘棉花,不仅政府出单边路费,还给买保险,吃住不用愁。一天起码摘七八十公斤棉花,每公斤九角钱,干两个月除干打净后,最少都要赚2000多块,顶你一年喂十头猪儿了。
所以我就劝他们,这两天早点把谷子打了,跟我一起到新疆找钱。
打造劳务品牌盼政策
今年4月,市劳务办专门给我们搞劳务输出的人搞了一次培训,我在培训中大大长了见识。
当时培训的时候,合川区劳务经纪人孙辉菊和我住在一起。每天培训完,我就扭倒她费,让她传点“经”给我。她好厉害哟,眼光看得很远。
就拿劳务输出来讲,孙辉菊说,到新疆摘棉只是打零工,到沿海才是打长工。现在沿海的老板都相信她,合川的农民也相信她,“孙辉菊”这三个字就是品牌。现在,她已经是个“大”老板了。
确实,摘棉毕竟不是长久之计,每年只有两个月时间,农民赚不到大钱。所以,我准备创办个在南川叫得响的劳务品牌,把南川的农民组织到沿海去找钱。
前几天,和永川区的一个劳务经纪人商量了一下,觉得这个办法可行。但我也觉得很为难,因为注册一家公司要几万块,我们啷个拿得出恁个多钱嘛?不晓得政府在这方面,是不是有啥子优惠政策,能帮我们农民打造自己的劳务品牌。要是有,就安逸了。
记者手记
搭台与唱戏
市委书记汪洋曾指出,要积极推进劳务经济的工作重心向提高劳务开发水平转移,建立劳务输出基地,扩大输出途径,使劳动力由数量扩张向“数”“质”并重转变。要营造创业兴业的浓厚氛围,提供创业的平台。
从3年前无意间涉足劳务经济,到今天能够在当地小有名气,张继红的故事,就是重庆在统筹城乡改革发展进程中,把劳务经济打造为“第一经济”政策的一个缩影。当政府为农民工创业搭建了一个又一个舞台后,如何让他们在这个舞台上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才华,让他们有付出又有收获、有梦想又能实现,是各级主管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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