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援队成为灾民的希望
5月18日 星期日 阴 进入汶川后,我们顾不得疲惫不堪的身体,一个个像得到冲锋命令似的向前冲。 我发现救援任务远比想象中的艰难许多。许多伤员骨伤和头部受伤,不少伤员还躲在房子里。我们一方面充当着消防员的角色,另一方面还要将伤员抬到最近的地方进行抢救。 在我们到来前,汶川当地医院的药品已全部用完,连药库最后的止血贴都用完了。加上余震不断,当地受伤的人越来越多。我们的到来,给当地灾民带来了希望。能够走动的,大家相互搀扶着赶来;不能走动的,在原地静候我们的到来。大家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慌乱,甚至显得很平静。灾民们说,救援队来了,他们就有生的希望了。 三医大大坪医院野战外科研究所四室主任 周继红
5月18日 星期日 阴
进入汶川后,我们顾不得疲惫不堪的身体,一个个像得到冲锋命令似的向前冲。
我发现救援任务远比想象中的艰难许多。许多伤员骨伤和头部受伤,不少伤员还躲在房子里。我们一方面充当着消防员的角色,另一方面还要将伤员抬到最近的地方进行抢救。
在我们到来前,汶川当地医院的药品已全部用完,连药库最后的止血贴都用完了。加上余震不断,当地受伤的人越来越多。我们的到来,给当地灾民带来了希望。能够走动的,大家相互搀扶着赶来;不能走动的,在原地静候我们的到来。大家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慌乱,甚至显得很平静。灾民们说,救援队来了,他们就有生的希望了。
三医大大坪医院野战外科研究所四室主任 周继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