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玉凤
我不打麻将、不跳舞,常让同龄人惊讶。其实我也不乏业余爱好:绘画、写作、打乒乓球。
1959年,容国团在25届世乒赛上夺得新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;1961年北京承办了新中国第一个赛事——第26届世乒赛,如一阵阵春雷响彻国际体坛,推动了乒乓球运动在全国普及。还在读小学的我,课余也常和同学们在简陋的水泥乒乓球台上初学挥拍。
读中学时,有幸进入一所与市体委挂钩的学校,我进了乒乓球队,但外出参加比赛竞技状态不佳,教练曾老师建议我读徐寅生写的《关于如何打乒乓球》,我结合比赛失利的经历,写成读后感交给曾老师。为鼓励我,校长宣布以学校的名义推荐到《重庆日报》发表。不久“文革”爆发,中国队被迫放弃了29、30届世乒赛。我到体校的梦也破灭了。
下乡当知青时,也没忘将学校发的“红双喜”球拍带上,只是聊作纪念而已。
一天在公社广播站转播的新闻中,得知毛泽东用小球推动大球——地球的“乒乓外交”促使中美关系解冻,我和知青点的同学们兴奋地议论了好多天。上大学后,课余依然爱打乒乓球,并代表学校备战市大学生运动会。毕业后到中学执教,繁忙的教学之余,仍常与学生和学校的体育老师在乒乓球台上一决高下。
近半个世纪,中国乒乓球队为祖国赢得了一百多个世界冠军,数度包揽了世乒赛和奥运会金牌,创造了笑傲世界乒坛,长盛不衰的奇迹。惭愧的是我业余打乒乓球多年,水平仍属业余,羞与国手们相比。欣慰的是增强了体质,从教30余年,从未因生病请假耽误教学。
近年因迁居,工作更忙没再打球,身体渐渐发“福”,于是每天抽空到一业余乒乓球协会练球。
乒协会球友,有雄风不减、横拍削球的老将,也有球艺精湛、直拍快攻的小伙。互相学习,切磋球艺,相处和谐。第一天去练球时,发现以前的那块球拍不能再用,临时找邻居小孩借了一块球拍。还未上场,球友们纷纷拿出自备球拍给我用,并建议买一块与他们一样500元—1000元的新球拍为宜,我孤陋寡闻,瞪大眼睛问:“这么贵?你们个个都是大款吗?”他们全都笑了,说宁愿省吃俭用,也要买顺手、称心的球拍。业余球员的敬业精神,丝毫不逊专业运动员。
北京奥运会期间,国家乒乓球队领队黄飚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,争取包揽北京奥运会乒乓球赛四枚金牌。这是全国人民的期望,也是球友们的心愿,纷纷相约赴京,为中国乒乓球队加油、助威。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一枚枚小小的银球,旋转出了聚合炎黄子孙的一种伟大情感,那就是世界上最崇高、最神圣、照耀了中国几千年历史长河的爱国之情……